彷彿是此生應得 在三途河上 足脛被寒水濺著徹骨 怕是染了多情 這一上岸變成春江 夜未明的花月 薰香流螢 若不於荒煙蔓草裡 埋盡曾經的曾經 想必 絕滅在 三千復三千外 的風流 於是乎不在乎乃是在乎 將記憶擱置步履邊 啜忘川一瓢飲 自此 孟婆於夢中 葬的僅是 錯落春泥的 嫣紅 Count Napc pen予listen Kevin Kern (From This Day Forward) 2003.7.24 凌晨1:00完稿...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